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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章恶劣至极的玩笑痕迹(插花)?汤?【高H】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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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自己这副样子。

狐涯咬着牙,转身去打水。水盆端来了,帕子浸湿了,他跪在床边,开始一点一点擦。

先擦脸。龙娶莹脸上有干涸的水痕,不知是汗还是泪。狐涯擦得很轻,帕子拂过她紧闭的眼睛时,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
然后往下,擦脖子,擦胸口。那些红痕、牙印、指印……他擦不掉,只能把表面的污迹抹去。奶子上有精液,已经半干了,黏糊糊的,他擦了好久才擦干净。

最难的是下面。

狐涯盯着那片狼藉,眼睛红得要滴血。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捏住一根花茎的末端,轻轻往外拔。

花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精液和淫水,咕叽一声。龙娶莹的身子颤了颤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。

狐涯手一抖,花茎掉在地上。

他闭了闭眼,继续。

一根,两根……直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清出来。然后他用湿帕子小心地擦拭那个红肿的肉洞,里外都擦。每擦一下,龙娶莹的身子就缩一下,他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一点。

全部擦完,天已经大亮了。

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龙娶莹脸上。她睡得很沉,丝毫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有个人跪在她床边,哭得像个孩子。

狐涯给龙娶莹盖好被子,又把散落一床的花瓣、花茎收拾干净。做完这些,他端着那盆已经浑浊的水出去,倒在院子角落的排水沟里。

水哗啦一声流走。

狐涯站在那儿,看着沟里打旋的污水,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。

咚的一声闷响。

墙皮簌簌地往下掉,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。可他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再也拼不回来。

一次。

两次。

每一次他都护不住她。

狐涯靠着墙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可他没有发出声音——连哭都是静悄悄的,像是怕吵醒屋里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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