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非(1 / 5)
这稀奇古怪的称呼惊得戚素扬骤然转身,撞上秦慎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是一种带着邪气得好看。
戚素扬故作从容,左右环视一遭,明知故问,“在叫我吗?”
“不然,这里还有谁?”他故意向前靠近一步,将东边熹微的晨光挡了个严实,仿佛是在挑衅她昨天初见时的慌乱失措。
被他这样一激,戚素扬反倒不甘示弱,她扬起脸,眼睛毫不畏惧睨着他的双眸,那双好看的眼睛具有淹没一切的魅力。
没多一会,在寒冷的天气里,两颊又开始灼热起来,她秀目圆瞪,虚张声势地放了句「狠话」道,“不许给我取外号。”说着,飒沓转身,趁其不备飞快溜走。
秦慎予在原地垂眸伫立许久,原来她已经忘了,他笑自己自作多情,本不该相认,却非要试探。
也对,那时她才六岁,怎么可能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。不过,她刚刚的反应倒确实值得回味,连害羞都是这样可爱。
回到房间里,戚素扬复盘起自己刚刚的反击,有点怂,软弱得像是在撒娇!而且,她竟然又脸红,太丢人了!
她想偷偷得一走了之,可这里打车又不方便,逃跑肯定是不可能的了。思来想去,她决定上车就装睡,完全不给对方没话找话的机会。
“小绵羊…”她撇着嘴重复了一遍今早新获得的绰号,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伸长了舌头“略…”
上午十点吃过早饭,秦慎予在魏晋的车库里随便开出来一辆suv,停在大门口。戚素扬的行李箱早就被佣工装载到车上。
她不情不愿地挽着江寒漪向车的方向挪动,见她走到门口,秦慎予下了车,绕到副驾车边等候。
“到了家记得联系我,”江寒漪嘱咐道。
“嗯,”她走到车前,江寒漪被魏晋揽入怀中,“年后见吧。”戚素扬告别道,她想坐后排,怎奈秦慎予已为她打开了副驾门,她硬着头皮坐了进去,闭上眼开始装睡。
秦慎予上了车,压迫感莫名袭来,她向车窗的方向靠了靠。见戚素扬如此局促,秦慎予释然一笑,虽不知她为何如此防备,但这样可爱的她,更加令他难以抗拒。
不多时,一阵手机铃声骤响,戚素扬佯装被吵醒接起电话,是妈妈。
“扬扬,你什么时候回家?买好票了吗?”
她清了清嗓子,组织了一下语言“我没买到票,寒漪的朋友也回开平,他开车顺路送我回家。”
“寒漪的朋友是开平人吗?”
听妈妈疑惑的语气,她支支吾吾道,“呃…她男朋友的朋友。”
“何之远吗?”
“妈妈你好八卦!”她有些焦急遮掩道,“你不如八卦我,”说着,她满含哭腔,“我和韩筝分手了!”
“哦,”听到这个消息,妈妈并不意外,“你自己说的要体验啊,体验感怎么样?”
“别提了,回家再跟你细说吧。”
“要我说,还是找个比你大的男孩,懂得照顾人。”
“比我大的男孩子…”戚素扬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秦慎予,猛然想到一个建立有效壁垒的办法,“方耘吗?他又不喜欢我!”说完在心里不断地对拿来当挡箭牌的方耘起歉来。
原来不止一个韩筝,秦慎予不露声色地嗤笑,方耘又是谁,提到方耘,她似乎很认真。他思索着,拇指不安分地摩挲在方向盘上。
“对了妈妈,”戚素扬委屈道,“我的乔巴丢了。”
妈妈笑道“你这些娃娃还少吗?有什么好难过的,还至于哭。”
“你忘了?”她有些失落,妈妈送她的每一样东西她都赋予了不同的意义,“是你在秋叶原排队给我买的!”
“丢了就丢了,等你爸爸忙过这阵,再带你去一趟!”
“真的吗?”她不禁开心得提高了声调,“我好爱你呀!”她撒娇的声音像一颗糖球,滚过他胸口,那里不住地起伏着。
“好了好了,”妈妈打断她,“别影响人家开车,回家再说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突然安静的空气让她局促起来,“那个,”她打破僵局,“秦总,你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他目视前方,不知为何,他神情有些冷淡。
“你要是累的话就在服务区休息一下,不用那么着急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还是那样漠然,戚素扬不由得心里嘀咕,这些有钱人的情绪真是奇奇怪怪,时好时坏。
她懒得再没话找话,靠在头枕上继续装睡,似乎是秦慎予的冷漠态度让她放心了许多,也兴许是今天醒得太早了,没多一会,她便真的睡着了。
秦慎予到现在也不知该不该向戚素扬亮明曾被她拒绝过身份,她会不会又像那天一样落跑。他第一次这样踌躇不定,怕做少了她感受不到,又怕进一步惊扰到她的心。
她睡得沉了,头斜斜地垂下来,靠向秦慎予的方向,那样近,几乎就要挨到他的肩膀上。
她发丝间隐隐飘来阵阵微弱的香气,被车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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