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內的母狗(4 / 13)
她尖叫般呜咽,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闷闷的「呜呜」声,身体前后晃动,乳房甩得啪啪作响。肉棒在穴里大力抽送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汁,拉成丝线滴落,插进去时又撞得「啪啪」响,卵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,带来火辣辣的痛快。
他操得极狠,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,指痕深陷进去,臀瓣被拉扯变形。「夹得真紧……上午喷那么多还这么会吸!」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,粗糙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,顶到深处时子宫口被撞得发麻,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。没几分鐘,他就低吼着拔出,肉棒对准她的臀沟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射在雪白的臀肉上、股沟里,甚至溅到菊穴周围,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,滴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「啪嗒」声。
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工人们排队轮流,每个人操的节奏都不一样。有人慢条斯理地深插到底,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;有人像打桩机般疯狂衝刺,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,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;有人边插边拍打臀肉,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。她的穴口被操得越来越松软,内壁火热痉挛,不停分泌蜜汁润滑入侵的肉棒,发出连绵不绝的「咕滋咕滋」水声。乳房也被从侧面伸手揉捏,乳头被拉长捻转,痛感与下体的快感交织,她高潮了三次,每次都夹紧肉棒喷出潮吹液体,喷在男人的小腹和卵袋上,却因为口球无法叫喊,只能发出闷闷的抽泣,泪水浸湿眼罩。
轮到第七八个时,他们射得更多——精液喷在她的背上、腰窝、臀瓣,甚至有人对准乳房,从下面伸手托住奶子射在乳沟里。她的身体逐渐被白浊覆盖,黏滑的精液顺着皮肤滑落,滴在地板上,和上午的尿渍混成一滩淫靡的液体。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味、汗味、腥臊味,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轮姦的洩慾容器,羞耻与快感让脑海一片空白,只剩下下体被填满又空虚的循环。
最后一个工人操得最久,他边插边低声咒骂:「这逼真耐操……射外面太可惜了。」但还是遵守规矩,拔出时对准她的臀肉喷射,精液热烫地覆盖上去。眾人喘息着拉上裤子,准备散去时,其中一个矮胖的工人忽然说:「老子想试试她的嘴……上午看她流那么多口水,肯定会吸。」其他人兴奋附和,他上前摘掉她的口球——橡胶球拔出时发出「啵」的一声,她的嘴巴终于解放,下巴酸胀得合不拢,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狂流而出,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。
她刚想尖叫求饶,却被他粗暴地抓住头发,强行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。「张开!给老子好好舔!」肉棒直顶喉咙,龟头撞得她乾呕,腥臊的味道充满口腔,混合着上午残留的口水和刚才操穴的蜜汁味。她呜咽着被迫含住,舌头被棒身压住,无法动弹。他抓住她的头前后抽送,像操穴般操她的嘴,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,发出「啪啪」的声响。「吸紧点……舌头舔龟头!」她无助地顺从,舌尖被迫在马眼上打转,吸吮那渗出的前液。
其他工人看着兴奋,又有人凑上来,有人伸手揉她的乳房,有人从后面拨弄被操肿的穴口。她感觉嘴巴被当成另一个穴在使用,喉咙被顶得发痛,口水和前液混合从嘴角溢出,顺着脖子流到乳沟,混进之前的精液里。他操得越来越快,低吼着深顶到底,肉棒在喉咙里脉动——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嘴里,一股股喷进食道,腥浓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。她被迫吞下大半,剩下的从嘴角溢出,拉成白丝滴落。
他拔出时,她咳嗽着喘息,嘴巴张开,精液和口水混合从舌头上滴落,喉咙火辣辣的痛。工人们大笑着离开,电梯门拉上,她又被重新塞上口球——这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。她悬吊在那里,全身覆满精液、尿渍、蜜汁,穴口和嘴巴都火热肿胀,不停抽搐。下午的工作铃声响起,她的心又沉了下去——他们还会回来吗?会打破规矩内射吗?身体的颤抖告诉她,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,无助却又在期待下一次的污染。
:下午的彻底沦陷
下午的工作铃声过后,工地又恢復了喧闹,但那部电梯却成了工人们的秘密洩慾天堂。消息传得更快,连其他工班的汉子也听说了,陆续有新人溜进来,假装路过或借工具,实际上是来一睹这具被悬吊的赤裸肉体。中午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她的皮肤上乾涸成斑斑点点的白痕,混杂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,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,让整个电梯像个闷热的淫窟。她悬吊在那里,身体酸软无力,穴口和嘴巴都肿胀火热,不停抽搐,精液的残味还在喉咙里挥之不去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颤抖。
第一波下午的工人进来时,直接无视了中午的「规矩」。领头的那个早上最狠的傢伙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,低笑着说:「中午憋得老子蛋疼,现在谁他妈还管内射?这骚逼操了一上午还这么湿,乾脆全射进去,让她怀上杂种才好玩。」眾人哄笑附和,裤子拉鍊声响成一片,肉棒一隻隻弹出,比中午时更硬更胀,青筋盘绕,龟头上前液闪烁。
他第一个上,双手掰开她的臀瓣,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——穴口已经松软湿润,内壁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,还在滴落中午残留的精液和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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