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梨子】:到纽约了吗? 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到了。坐飞机好累啊。 &esp;&esp;【梨子】:坐头等舱的人没有资格喊累。 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阿舒,你也不懂得心疼我。 &esp;&esp;【梨子】:好吧,我心疼你。但你先帮我做一件事情。 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什么事情? &esp;&esp;黎望舒放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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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渊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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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【梨子】:到纽约了吗?

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到了。坐飞机好累啊。

&esp;&esp;【梨子】:坐头等舱的人没有资格喊累。

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阿舒,你也不懂得心疼我。

&esp;&esp;【梨子】:好吧,我心疼你。但你先帮我做一件事情。

&esp;&esp;【徐鹤元】:什么事情?

&esp;&esp;黎望舒放下手机,嘴角带着笑意。下一秒,秦泽帆就凑过来。

&esp;&esp;“在笑什么?”

&esp;&esp;望舒将手机屏幕轻轻按灭,语气淡淡:“没什么。黎明的g刚跟我说,接下来半年的订单情况还不错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好消息啊。”秦泽帆眯眼望向远处的沙滩,提议,“一会儿我去冲浪,你要不要一起来?现在太阳不算太晒。”

&esp;&esp;望舒摇了摇头,婉拒。

&esp;&esp;这个礼拜初秦泽帆突然提议出国走走,最终黎望舒选了邻国的一个小岛。这里四季如夏,海风温柔,正好能逃离港城仍带寒意的初春。

&esp;&esp;“来这里两三天了,你不是躺着晒太阳,就是吃饭睡觉。你不觉得无聊吗?”秦泽帆半打趣地问。

&esp;&esp;“度假,不就是找个地方一起躺着嘛。”望舒懒懒回应。

&esp;&esp;“话虽如此,但难得出来一回,我们这样子天天躺着,还是有些无趣。”

&esp;&esp;黎望舒沉思片刻,忽然拿出手机递给他看:“隔壁有个小岛,游客很少。岛上有一座山,我们可以爬山,跳水。如果你觉得这里无聊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
&esp;&esp;“是一座荒岛?安全吗?”秦泽帆皱了皱眉。

&esp;&esp;“你要是怕不安全,我们带保镖去。”望舒回头望了眼身后几个魁梧的随行人员,话音一顿,低声补充,“只是,难得有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……”

&esp;&esp;秦泽帆愣了下,随即笑意浮上眼底:“那就不带他们去。”

&esp;&esp;那座荒岛距离度假岛约一小时船程。两人只带了些水和零食,便轻装上阵。靠近时,岛屿的轮廓渐渐清晰,翠绿的植被几乎覆盖了整片山体,少了人工雕琢的痕迹,比度假岛更显自然原始的风貌。

&esp;&esp;岛上的山并不算高,却因无人开发而格外崎岖。他们跟着另外一对外国情侣游客一起爬山。黎望舒攀爬得有些吃力,额角渐渐沁出细汗。好在秦泽帆常年运动,体力充沛,几次伸手拉住她,让她不至于掉队。

&esp;&esp;一路攀登了近三个小时,他们终于抵达山顶。山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攀登时的疲惫。站在高处,视野豁然开朗,整座岛屿的风景尽收眼底,远处零散分布的几座小岛在碧海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颗颗洒落在海上的翡翠。

&esp;&esp;秦泽帆站在山崖边上,感受着海风。望舒的目光落在秦泽帆的背影上。山崖风大,他笔直站在那里,衣摆猎猎翻飞,仿佛与脚下万丈深渊只隔着一步之遥。

&esp;&esp;望舒心头骤然涌起一个念头。如果此刻轻轻一推,他就会坠入无尽的深海,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如果不是他,她怎会遭受那样难以启齿的屈辱?那一年,她为了让别人收购黎明四处奔走,期望有人伸手相助,却屡屡碰壁,受尽冷眼与轻慢。

&esp;&esp;如果没有他,此刻,她或许正在与ke并肩远行,游历山海,享受一段本该属于自己的宁静与幸福。

&esp;&esp;如果不是他,生性爱自由的她也不会被无端囚禁两周,生不如死。

&esp;&esp;父亲的死……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?望舒几乎要被撕裂般的痛感压垮。她隐隐觉得,答案八成是肯定的。

&esp;&esp;推下去吧,让他也感受到这种万劫不复的感觉,让他也从云端跌落到泥潭。就像她曾经经历过的那样。

&esp;&esp;她下意识地迈出半步——

&esp;&esp;可是,她的脚步停住了。

&esp;&esp;心脏砰砰直跳,耳边风声像在催促,可手心却慢慢凉了下去。恨意翻涌,她想起自己所受过的屈辱,可另一股更深的力量拉住了她。那是一种来自人性的迟疑,也是她尚未泯灭的底线。

&esp;&esp;她指尖蜷紧,最终什么也没做。眼前的男人依旧稳稳站着,完全不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在掀起滔天风暴。

&esp;&esp;黎望舒缓缓垂下眼帘,心中暗暗发苦。她恨他,可她更恨自己。恨自己在这一刻,竟然还是下不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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